P 450
前言 :
空性它是屬於遮遣法。所以遮除掉所應遮的那一分呢,那同時,它就是已經證到它所要遮除的反面。
空性它是遮除無明所顛倒執為自性有的這一分。把自性有遮除掉,就證到了無自性。因此證到無自性,絕對不可能,又同時成立他有自性。因為什麼呢?因為他已經把自性有遮除掉,不可能,在無自性當下,又成立它有自性。
所以舉個例子來講說,當我們去證成某一個人,他是有道德,那當然一定是遮除掉他是沒有道德的。不可能說證成他有道德,同時在有道德又要成立他沒有道德。這個在識體的遮除的作用來講,是錯誤的,不可能這樣。因此我們前面有說到,說把這個自性有遮除掉,那如果你還要成立這個無自性而為有自性的話,那同時你也把什麼呢,把無自性破除掉。
(p450+1)
由是若說,以無少許非自性空,故芽無性空亦無自性,是為正因。《四百論釋》說,是破有性之空,如云:「若所說空少有自性,是則諸法亦當有性。」為顯非有,故說頌言:「若無不空者,空復從何生,如無餘所治,能治云何起。」
[釋]:,由是若說,以無少許法,非是自性空。也就是呢,即無一法不是自性空。故芽無自性之空,那也是無自性。此是為正因。
《四百論釋》說,是破有自性之空。如云:「若所說之空,有少許的有自性,是則諸法亦當有自性。」?是為顯非有自性之緣故,故說頌言:所以呢,「若無一法不是空者,也就是說呢,空性那亦成有自性。也就是說,如果無自性,那任何一法呢,無自性的話就不存在,所以那當然應該有自性;那如果這樣的話,那空性也會成為有自性,則自性空之空性,那復從何生?怎麼生出來?。
就如同我們剛所說的,所謂的空性呢,他是遮掉他的反面叫自性有。那如果你說,任何一法都要自性有的話,自性空的空性,它如果產生,這個就如同我們剛剛開始的時候所說的舉的例子,空性,它是遮除法;那舉這個例子,剛剛所說的例子,說我們要成立他這個人,這個補特伽羅他是有道德,那一定是遮除掉沒有道德。那怎麼可以呢,成立,怎麼可以說遮除無道德而成立有道德,同時呢有道德又來成立他無道德?
用這樣譬喻來說明呢,空性是遮掉自性有。那既然自性有被遮除掉了,那怎麼在空性又會成立他自性有?是相違背的。這於識體的遮遣的作用根本不合理的。這樣。所以呢,因此這個偈頌裡面又說呢,如什麼?如無其餘之所治,能治云何生起。」我們說有所對治,那能治才能夠產生。所以呢,如什麼?如無所治之常,那能治之無常,你如何能夠生起來?
用這樣來譬喻,同樣的呢無所治,無明所執之自性有;那我們知道,無明所執之自性有是不存在,那你如果無法對治的話,那不是自性有就變成存在的,那自性有如果存在的話呢,那能治之自性空呢,那如何生起來?。
(p450+3)
不爾若破無性之空,則無無性。若爾則當有自性體,於一切種性不可破。如《迴諍論》云﹕「若即無自性,能遣無自性,遮無自性已,即成有自性。」
[釋]:假若不是這樣的話,若自性空之空性無法安立,而破無自性之空,也就是說破無自性之空的話,即是說你又承許他有自性。就如同我們剛剛所說的,遮遣了有自性以後,當然,當下就成立無自性。無自性的話,你又要安立他有自性的話,那是不是同時把無自性給破除掉了。既然破除掉的話,則無無自性。那如果無無自性的話,說若爾,則當成有自性之體。這個呢?就如同我們之前所說的,有跟無,遮除了有,那一定是成立了無。絕對不可能遮除了無,變成全部都沒有了。也不是。那也不是呢?已經把有遮除掉了成立無。而這無,又同時來成立他為有。不是.的。所以呢?遮除了有,就是成立了無。那你如果呢?再把這個無又遮除掉,那同時又成立他為有了。好。那如果是這樣的話呢?就如同本文所說的,則當成為有自性之體。那如果當成為有自性之體的話,那,於一切種自性有絕對不可破。也就是說呢?一切法的自性有是無法去破除的。這個道理就如同《迴諍論》裡面所說的:如《迴諍論》云「若即無自性,能遮遣無自性而為有自性,遮除無自性已,那當然啦!你一定會即成為有自性。」。
(p450+5)
自釋亦云﹕「如云莫言即言遮言,如是若以無自性語遣法無性其喻應理。然此唯以無自性語,破諸法性,若無性言即能遣除諸法無性,破無性故諸法有性,有自性故即非是空。」此說極顯。
[釋]:自釋就是《迴諍論自釋》,《迴諍論自釋》他也是這樣說﹕亦云「如云:莫言(莫言這言:就是說不要說話)!就是說,當我們對某一個人講說:不要說話,是不是以言遮言呢?所以即是以言遮言。所以這樣呢?如是呢?若以無自性語遮遣法無自性,那當然啦!以無自性語來遮遣這個法無自性呢?他當然會成為有自性。這個就如同我們剛剛所說的,你把無自性遮除掉,那當然成立有自性。如果這樣的話呢?則其以言遮言的譬喻,那就成為應理就是合理。為什麼說呢?因為言語,這個言語就是,我們說言語,聲音,是色法。這個所知是存在的。我們講說這個言語,他是存在的。但是事實上呢?是不是這樣,不是這樣的。為什麼說呢?因為以自性有於所知不存在。因為他是無明的顛倒識體所妄執出來。他是不存在的。就如同我們剛所說的,如果自性有於所知是存在的話呢?那諸佛菩薩修行有什麼用呢?因為執為識體的識體是正確的。那他就不是無明了。那既然是無明的話呢?那絕對是不存在的而執為它存在。不真實的執它為真實的。那既然是這樣的話,是不是我們一定要遮除掉。所以因此呢?這地方是,此唯以無自性之語,然後呢?令解自性無而破除諸法有自性。是讓你理解、了解說:無明顛倒執為自性有的這一分呢?是不存在的。他並不如同我們前面所說的,說:以鐵鎚來破瓶,因為什麼呢?因為鐵鎚在所知存在,瓶子在所知也存在,所以呢?我們在破除自性有的話並不是以這種方法來破的。並不是。而且是用這個正理去讓你去觀察,無明所倒執出來的這分自性有。是不是如同我們所執的那麼很真實,而讓你去理解,原來這分自性有是不存在的。所以他於所知中無,如果有的話,你就不能破。所以,他是令你去理解,而不是如同以言遮言一樣,並不是這樣。所以下面又說,假若無自性之言,即能遮遣諸法無自性。如果是這樣的話呢?則破無自性故,就會成為諸法有自性。那如果有自性的話,怎麼叫空性呢?是不是這樣,所以即非空。
此說極為明顯的。所謂的空性是把自性有遮除掉,這個叫做空性。而不是說:把自性有遮除掉了,這一分空性到底有或者沒有。並不是這樣。如果你說,你把自性有遮除掉以後,這分空性到底有、沒有。那就會成為非遮了。但是空性是無遮啊!何謂無遮呢?是把這分自性有遮除掉,當下就空性。不需要再什麼?不需要再引申有一個空性。讓我去什麼?讓我去證到。.。不是。當下你把這自性有遮除掉,這一分就是你證到的。不需要再成立他為語有。並不是的。所以因此,這種說法:此說極為明顯。怎麼說呢?意謂的是,是以無自性遮除諸法有自性,是.而已。並不是非以無自性這個語言呢?再遮除什麼?遮除諸法無自性。並不是這樣,所謂的遮無自性語,遮除語無自性的話,也就是說呢?以這個無自性語,去成立諸法無自性。然後你又要認為他有自性,那是不是把無自性給遮除掉了。所以,也就是說呢?以正理通達諸法無自性,就是呢?把這分自性有遮除掉,當下就是通達諸法無自性了。不要再執這個諸法無自性,而成為有自性。當下他就是無自性了,不需要再去尋找或成立呢?有、無。不需要。假設你還要成立什麼呢?無自性為有自性的話,那當然啦!空性哪裡存在,就不存在了。因為空性的本質是無自性,你又要說他為有自性的話,那就是把空性無自性又遮除掉了,那遮除掉了,不是又變成有自性了嗎?那如同我們剛在黑板所說的。我們說無明的識體呢?所耽著的境呢?完全都沒有動到。所以呢?因為呢?假若呢?若執諸法無自性為有自性的話,那當然啦!就不叫自性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