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覺功德林
cuninsights.us
廣論

p466

2026-04-08

(p466+3)

又云「觀察非有」,亦有多加觀察之簡別者,此如前說,若有自性,須許觀察實性正理之所能得,由未得故則無自性當知與說無有自性,同一宗要。如《四百論釋》云﹕「設此諸法,非如火輪及變化等,唯現欺誑而無實事,爾時若以正理觀察,定如金等自性可緣最極顯現,然彼唯由顛倒因生,若以觀察慧火燒煉,其性非有。」

[釋]:接下來又說,又云這個論上又說:「觀察非有」,那這句話呢,在月稱論師所著論著當中呢,亦多有加觀察之簡別者後而破除,也就是說觀察這一句也是簡別,這個呢如同前面所說的,此如前說,若任一法有自性,須承許於觀察實性正理之所能得,由未得故則無自性當知與說無有自性,同一宗要。都是一樣,也就是說觀察非有,這句話也是簡別,若你承許有自性的話一定要獲得啊,那如果沒有獲得,當然是無自性。所以這是一樣的,.,

如《四百論釋》云﹕「設此諸法,非如圓形火輪及咒術變化等,唯現欺誑而無實事,這個意思就是說我們拿一個蠟燭,那裡面有火,那我們拿起來繞,那繞是不是有圓形是火輪,看起來如同圓形是火輪一樣的,實際上呢他沒有,他只是依著繞起的燈火而現出一個火輪而已,所以呢即是圓形火輪呢,非如其所呈現的圓形火輪真實存在,同樣道理咒術,依著木石,咒術所變現的這個象馬,那觀眾看呢這象馬是真的,但實事上是嗎?並不是,所以呢非如其所變現之象馬真實存在。所以用這樣來形容自性有,爾時若真實自性存在,則以正理觀察,定如火燒、水洗後之純金等自性可緣最極顯現,就是說呢假設,這個自性如果真實存在的話,那當然以理智尋找絕對可以找得到,如同一個黃金裡面它有雜質用火燒,用水洗,所燒出來的呢這個純金如同這個自性一樣可以被緣到,但是事實上呢,自性可以被緣得到嗎?緣不到,所以呢然彼自性有唯由顛倒因所生,假若以正理觀察慧如火燒煉,那去觀察這個自性有找得到嗎?找不到。或者是假立亦存在嗎?也沒有,.,以上呢對於第二個科判,說如於所破加不加理,作一個介紹,當然啦這一段來講,站在自己來講,在修行上呢你是必須要用的,怎麼說呢?因為我們從前面說,聲聞道、獨覺道乃至大乘道,你要進入資糧道,所謂的資糧道是算是你開始是行聲聞道了,或者算是你開始行大乘道了,但都一定要從資糧道開始,從資糧道開始呢你一定要獲得空正見,就應成派的空正見,當然啦,如果是聲聞的話呢,如果以《俱舍論》來講,最快的根器最利要三生,才能獲得聲聞的阿羅漢果,那以獨覺來講的話呢你要百大劫,才能夠獲得獨覺阿羅漢果,那如果大乘的話,沒話講要三大阿僧祇劫,所以呢,時間是蠻長久的,因此呢,首先開許你要獲得空正見,然後在自己的生活上去思惟觀察、思惟觀察,累積未來現證空性的資糧,那要累積的話呢就如同我們剛剛在黑板上所說的,我們在現實生活上的話,那們一定會起煩惱嘛,.,除非你是個聖者.,那起煩惱起來的時候呢,我們要懂得煩惱的因是什麼?當然是我們剛才所說的,你執為自性有,所以當你執為自性有的時候呢,這個時候你必須利用時間,也就是說呢除了我們去做事情,除了在家居士要去上班等等,如果出家眾做僧事,如果當天有空的話一定要把今天任何一件事情,至少一件事情拿來觀察,那觀察如何建立世俗諦法,如何去建立勝義諦法,這是非常重要的,站在自己來講,累積自己解脫成佛的資糧。那站在他人來講呢,你用這樣來利益他人,不過進一步來講的話呢?我們以前所說的有很多不同的講法,宗教區有很多不同的講法,那這個呢你可以去破除一些錯誤的見解,在建立這個法脈上你可以去破除錯誤的,所以呢站在自利、站在利他,站在建立這個正確的教法,因此,學習是非常有必要的,尤其是學習《菩提道次第廣論》的《毗缽舍那》,因為宗咯巴大師這本《廣論》的《毗缽舍那》,他是抉擇的非常細,那你抉擇的非常的細的話呢,當然你的智慧細力度就越來越強,所以我們講呢,有利根有頓根。那什麼叫利根呢?當然是智慧抉擇細力度很強,我們講呢這是歸屬於利根器。所以呢,我們要對這本《菩提道次第廣論》的《毗缽舍那》,不僅學習自己要多去思考,甚至要去相互討論,有幫助自己呢智慧抉擇力度的深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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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釋於所破應不應加勝義簡別。

[釋]:這個科判是從p457+1「第三明自宗所破分三」其中「第一正明所破義」及「第二於餘所破加不加此之理,這個前面已解釋完畢,今天從第三科判解釋於所破應不應加勝義簡別這個地方開始解釋,然此第三科判敘述他裡面所敘述的「應不應加勝義簡別」是來自於前面p410-6「第二、遮破他派未明所破而妄破除」,是從個地方引伸出來。因為本文裡面有說,現今有些自許為解釋中觀義者,他們認為:「就真實義觀察生等有無之理,從色乃至一切種智一切諸法,皆能破除。」所以,他們就認為說,既然勝義理智觀察生等諸法,一切諸法都為正理所破,也就是不堪正理觀察,所以破生時不應更加勝義簡別。因為,隨許何法,若以正理正觀察,皆無承許能忍觀察。既然勝義理智觀察一切法,是不堪理智所觀察,甚至被為正理所破,既然這樣就沒有必要簡別,所以「所破冠加勝義簡別語者,唯是中觀自續師軌」。當然這種說法於前「第二、於餘所破加不加此之理」的科判中已經有解釋,已經有破斥。也就是說p465-5「除彼(不存在的石兒女、兔角等)其他中觀諸師,於名言所立(如:瓶等世俗)諸義,任破何義皆須簡別。在名言上所安立的名言瓶等世俗諦法,如果要以正理觀察的話絕對要簡別。假若不簡別的話,則於能破之正理,產生的過失會同轉唯成似破義。」也就是說這種過失會在自己的身上發生,變成似能破,就相似的正因去破除他宗。

因為他宗認為諸法的存在一定要自性有、一定要勝義有,如果破了自性有、如果破了勝義有,一切諸法皆不存在,這種過失在中觀應成本宗來講,破除名言安立的瓶等世俗諸義,如果不加以簡別,一切諸法會被勝義理智觀察之正理所破除。如果破除的話,現證空性等於損壞一切世俗諦,那這種過失就會在自宗產生。意味,若所承許之法是不為量所違害,如同剛剛所說的,瓶等諸世俗法,這個是名言量無法違害的,不僅名言量無法違害,連勝義理智抉擇也無法去損害世俗諦法。也就是說雖然世俗諦法不堪為勝義理智所抉擇,但不一定是勝義理智所破,因此名言量所成立的諸法不為量所違害,欲破彼時,應當簡別自性有或勝義有。所以,由此引申:若所破加勝義簡別只有中觀自續派的話,這是不合理的。也就是說,以中觀應成派來講,他本宗也承認世俗諦法跟勝義諦法,因此,在抉擇世俗諦法若沒有去做簡別,以勝義理智將世俗諦法去破除掉,就無法安立世俗諸法,那無法安立世俗諸法的話,那勝義諦也不可能存在。不僅如此,因為,屬於中觀應成派的經論中,亦有諸多勝義簡別。所以,假若沒有簡別,則破除他宗的所有過失同樣會在自宗產生。因此我們進一步來說明,以成佛之佛果位之一切種智,一切種智有二:一切種智之盡所有性智及一切種智之如所有性智。此中,一切種智之〝盡所有性智〞是正確無誤的通達一切世俗諦法,這個由行世俗之方便行之因而獲得佛的色身;同樣道理,又一切種智之〝如所有性智〞是正確無誤的通達一切世俗諦法皆無承許之自性,由此因而獲得法身。

進一步來說,成就佛果位時,得法身即得色身,得了色身同樣即得法身,所以二身互用,而且不相違。如單單只有修空性而不知方便,所謂方便就是如何安立緣起世俗法,這樣不但不得色身,同樣法身亦不能得。因此這個地方就說明,不論是中觀應成派,任何一部派只要承許有大乘法的話,那一定要正確無誤的安立世俗諦跟勝義諦。以世俗諦法來講的話,既然是以量來成立他,當然,抉擇勝義理智絕對不可能破壞世俗諦法,如果可以破壞世俗諦法的話,現量證空性等於損害一切世俗諦法,損害一切世俗諦法話,未來果位的時候如何獲得佛的色身?無法獲得佛的色身的話那也不可能獲得佛的法身,因此這種觀念必須在因位時獲得正確認知。這種正確認知就應抉擇二諦之理而以教理證之,亦即於世、出世一切法之本體中,抉擇其無少許自性,成立勝義量。

由於無自性,所以,次於因果法各各決定,毫無紊亂、成立因果名言量。此二量不但能生起,又能夠互助,於此決定,始為通達二諦,得佛真意。所以由這樣來看,假若如自許為解釋中觀義者所說,於所破不加勝義簡別,既然不加勝義簡別,於現量證空性的時候就破壞一切世俗諦法,就無法安立世俗名言量。假若無法安立世俗名言量的話,則於果位時就無法獲得一切種智之盡所有性智;假若沒有獲得一切種智之盡所有性智,則也無法獲得一切種智之如所有性智。假若又要說,雖能通達世俗諦法,然非由量來成立,假若這樣說,則一切種智之盡所有性智就會變成有錯亂之大過失。

(p466-6)

說於所破加勝義簡別,唯是中觀自續派者,極不應理。《入中論釋》引佛母云﹕「長老須菩提,豈無所得無所證耶,須菩提曰﹕長老舍利子,雖有所得亦有所證,然非二相之理。長老舍利子其得證者,是依世間名言而立。預流一來不還阿羅漢獨覺菩薩,亦依世間名言而立,若勝義中無得無證。」須如是許,豈謂《入中論釋》所引為自續派之經耶,如是諸了義經加勝義簡別者,實亦繁多。

[釋]:這一段是說他宗有一類學者說於所破加勝義簡別,唯是中觀自續派者,因此,此〝唯〞字即是說中觀應成派於所破不應加簡別。所以,本宗云:「此種說法極不應理」。這個於月稱論師所著《入中論釋》引佛母(就是《般若經》)云﹕「舍利子對長老須菩提提出疑難,豈無所得(心續上沒有獲得的資糧道、加行道、解脫道…等)無所證(沒有資糧道等等乃至解脫道等等功德或佛果)耶,豈不是都沒有了,無所得、無所證,如《金剛經》云:「世尊問:須菩提!於意云何?須陀洹能作是念,我得須陀洹果不?須菩提言:不也。世尊!」《金剛經》這句話說,此意謂:於勝義中,也就是現量證空性,沒有所得亦沒有所證。故須菩提曰﹕長老舍利子,雖有所得亦有所證,然非以勝義有、自相有二相之理而存在。這個地方說,因為在現量證空性的時候純然只有空性,沒有所謂心識二顯的顯現,既然沒有心識二顯的顯現,絕對不可能會生起一個念頭有所得、有所證。如果勝義當中如果現起一個有所得、有所證的話,這時候就心識的二顯,那心識的二顯就世俗諦法,如果現起世俗諦法的話,那這個就是說就有一個法是世俗諦也是勝義諦了,根本不可能有這種法存在,所以才說在勝義諦中無所得、亦無所證。

但是如果有所得、有所證的話,那並不是以勝義有或自相有的二相之理存在,為什麼呢。因為以勝義理智抉擇而現量證空性的時候,勝義有、自相有的二相根本找不到、不存在。所以,長老舍利子其所得所證者,是依世間名言而假立。世間名言而假立,所謂世間名言而假立的話,就簡別了在勝義當中、在空性當中,是無法生起心識有所得、有所證,如果有的話,會生起剛剛所說的那種過失。所以預流果、一來果、不還果、阿羅漢果、甚至獨覺菩薩,也一樣,亦依世間名言而假立,若勝義中當然無得無證。所以,這個地方是於所破上當然有加勝義簡別,所以,你必須要這樣去承許。因為經文上他不是有說嗎?非以二相之理而獲得。因此,這樣說的話,豈謂中觀應成派月稱論師所著《入中論釋》所引的《般若經》裡的經文,難道為自續派所依據之經典嗎?不僅如此,其餘如是諸了義經加勝義簡別者,實亦繁多。故並非只有中觀自續派才有簡別,中觀應成派也有簡別,.。好,我們來看著黑板,對我們剛剛消文所解釋的,說在現量證空性的時候沒有一法可得,也就是現量證空性的時候全然都是空性,沒有所謂的世俗名言識而安立一切法,因為只要世俗名言識一安立一切法的話,他一定要二顯,而且要顯現自性有,如果在現量證空性的話又能夠以名言識安立一切法的話,就會有一個法是勝義諦也是世俗諦,這個是錯亂的。因此,

依 世 俗 諦 而 入 勝 義 諦

      → 執其真實存在 → 即由自性有成立

  → 二顯錯亂自性有、自相有、自體有

有所得所證是名言識安立

首先呢,我們經常在引用的,說:依著世俗諦而入勝義諦。什麼叫『世俗』呢?『世俗』就是說:它會二顯錯亂自性有、自相有、自體有,然後這個『諦』呢會執其這個顯現自性有、自相有、自體有呢它真實存在,即是由自相有等等來成立一切法,那這個叫『世俗諦』。那由於這個顛倒識的錯亂識讓我們有情呢不僅無法獲得了聖者果位乃至到佛陀的佛果位呢,它讓我們輪迴生死,受痛苦!因此呢,必須要將顛倒的識體所耽著的自性有等等呢把它遮除掉,把這一種顛倒的識體呢把它砍斷掉而獲得了聖者位,跳出輪迴生死。.。所以依著這個世俗諦而入勝義諦的話就是由勝義理智抉擇,這個世俗諦顯現二顯錯亂自性有等等呢,那耽著真實存在的這分自性有到底存在與否?是不是呢如同我們的識體所執那麼很真實?抉擇以後去現證空性的時候是因為抉擇這分自性有找不到,這樣。那找不到時候是不是現量證空性。那現量證空性的這一刻──把無明的識體所執為的自性有遮除掉,甚至呢把這個顛倒的識體砍斷掉,這一刻那全然在這個空性當中。

那這一時刻呢已經把顛倒識體,錯亂的識體呢所顯現、所耽著自性有把它遮除掉,那這個時候全然在空性當中,當然此刻絕對不可能會有世俗名言識的顯現,因為呢只要世俗名言識的顯現那就會變成錯亂。為什麼會錯亂呢?因為它會錯亂於什麼呢──二顯自性有。那現證空性的當下是正確無誤的話,不可能再顯現錯亂。既然在現證空性當下呢沒有名言識的顯現,又何來的名言識所獲得的、所安立的聖者位呢?沒有了!當然也沒有一切世俗諦法裡面的生、住、異、滅等等這個都不存在了!因此必須出定以後以世俗的名言識來安立聖者位,來安立預流果或者是一來果或者是阿羅漢果等等,因此呢,所得所證呢是依著世俗名言識而來安立的,而不是在現量證空性當下有所獲得的!因此剛剛所消文:以勝義的簡別、以自性的簡別的話呢是沒有所得也沒有所證。但是呢,有所得有所證的話呢是依世間名言識而來安立的。那進一步來說的話,那剛剛不是有講嗎:世間的名言識的話,那只要名言識一顯現的話,那它一定會有顯現錯亂自性有等等。但是呢,這個地方我們要進一步來理解的:世間名言識雖然會有二顯錯亂自性有,但是呢這個自性有存在與否並不是世間名言識能夠抉擇的,並不是,它是勝義理智所抉擇的範圍。所以呢,勝義理智所抉擇的範圍跟名言識所抉擇的範圍,兩個是不同的。這樣的。那勝義理智所抉擇的範圍是世俗名言識在安立諸法、在耽著諸法如同其顯現自性有,耽著自性有,將這個自性有抉擇了。抉擇自性有無這個是屬於勝義理智所抉擇的範圍,不是世間名言識所成立的範圍。.。所以呢世間名言識來安立獲得的預流果,獲得一來果,沒有其它的名言量能夠什麼──違害世間名言識所安立的。

譬如說:以世間名言識安立瓶子,安立柱子,那這個呢沒有其它的任何名言量能夠違害它,因為它本來是存在的。但是呢,它在安立任何一法的時候,雖然同時會顯現自性有,顯現自相有,可是呢這分自相有跟這分自性有來講並不是名言識所能夠去安立的,那個是勝義理智所抉擇的範圍。那抉擇了以後呢,這分自性有、自相有是不存在的,.。所以這個地方來講說:所謂預流果等等聖者呢他並不是以二顯自相有,也就是說他並不是以自相有所來成立的,為什麼呢?因為這分自相有在現量抉擇證空性的時候是找不到的,是不存在的。因此呢說:有所得有所證是以世間的名言識而來安立的。這樣的。我們剛剛在黑板上所說的:出定以後呢,世間名言識,那世間名言識它們呢還是會錯亂於二顯,也就是說錯亂二顯自性有。但是呢,剛剛所說的:錯亂二顯自性有呢在現量證空性的時候是不存在的。所以呢,經上才會說:『非以二相之理而去成立預流一來等等。』為什麼說呢?因為二相之理顯現自性有,如果二相之理顯現自性有是存在的話呢,那應該現量證空性的時候,那自性有應該存在,但是現量證空性的時候自性有不存在呀!所以呢,如果由二相之理去安立、去成立預流的話,那現量證空性的時候是不是一定要有二相自性有之理顯現,那二相之理顯現又是屬於世俗法,那是不是呢現量證空性的時候同時又會有世俗諦法呢?所以這個就不對了!因此剛剛有說呢:雖然名言識安立預流一來等等之聖者位,它同時會顯現自性有。但是要注意:自性有這一分呢就是剛剛要簡別的,就是要破除的。雖然它會顯現自性有,可是這分自性有是在勝義理智所抉擇的範圍之內,跟世間名言識所安立的、所成立的就是不同的範圍。

所以呢,預流果等等聖者存不存在,當然存在!他不是以二相之理、二相顯現自性有而存在,他是以世間名言識安立而存在。也就是剛剛所說的:如果以二相顯現自性有之理而存在的話,那現量證空性的時候自性有就要存在。那有自性有的話是不是一定要有二現,那有二現是世俗諦法,那怎麼現量證空性還會有世俗諦法呢?因此這個地方一定要瞭解清楚!這個地方雖然經論上有講說:『依世間名言而假立。』但是呢,剛剛所說的:世間名言的話同時它會顯現二顯錯亂自性有啊,但是呢這分自性有跟名言識來講呢,那這兩個是不相干的。這一定要分清楚!同樣道理的話,那為什麼講勝義簡別呢?這個我們前面一開始有講說:佛出於世間所面對的所化機總來講有兩種:一種是呢能夠接受實有無法接受無自性,這樣。那一種呢是可以接受一切諸法無自性。因此依著這樣的角度所以有分很多派別。那無自性的話叫中觀應成派所承許,有自性的話是中觀自續派以下所要承許的。所以呢,在建立教理,各宗派要建立的話,那當然中觀應成派他要破自續派以下所成立的世俗諦法。那他們所成立的世俗諦法一定要自性有啊,那以唯識派來講他一定要成立勝義有啊,所以中觀應成派是要破他的自性有,要破他的勝義有,不是在破世俗等法。所以一定要自性簡別,還有什麼──勝義簡別。也就是說呢:他要破的是自性有的色等諸法,但不是破世俗名言的色等諸法,並不是這樣。那如果破唯識的話呢,是破勝義有的色等諸法,但是並沒有破什麼呢──世俗名言有的色等諸法,所以這個一定要分清楚!這只是一個角度。另外一個角度來講的話,就如同我們剛剛黑板上所說的:有情之所以會輪迴生死的話是因為他的名言識體顛倒執為自性有,顛倒執為勝義有,.。既然這分自性有、這分勝義有是顛倒的話,那是不是應該把它破除,所以既然要破除的話就要簡別,破的就是這個,破的就是自性有,破的就是勝義有。因為把這個破除掉以後呢,那你通達了無自性,那通達了無自性呢現證空性的時候,依著這分力量就可以把顛倒識體的染汙砍斷掉。

所以,『簡別』的含義呢有兩個角度:一個是站在建立教理的角度來說;一個呢是站在自我思惟觀察修行的角度來講,說:我們勝義理智抉擇,空性要所破的要破的對,是破自性有,是破勝義有,而不是破色等名言有。因為如果你把色等名言有破除掉的話呢,你就會毀滅了緣起因果諸法,那毀滅了緣起因果諸法的話呢,那這個業力會墮三惡道!因此簡別,這是非常重要的!這樣。好,所以呢,我們剛剛在黑板上所說的,說:在現量證空性的時候呢,那無法也不可能會有名言識顯現安立任何一切諸法,不可能。

《七十空性論》云﹕「住生滅有無,劣等或殊勝,佛依世間說,非是依真實。」《寶鬘論》云﹕「言有我我所,此於勝義無。」又云:「若種子虛妄,其生豈諦實。」又云:「如是世如幻,雖現有生滅,然於勝義中,生滅皆非有。於所破加勝義諦實真實者極多,未加彼時亦多加無自性自體自相等簡別。」

[釋]:這個地方呢進一步來說明呢,說:屬於中觀應成派的經典呢有勝義的簡別,屬於中觀應成派的論著也有勝義的簡別。所以呢,這個就如同《七十空性論》裡面所說的﹕「住生滅有無,劣、中等或者殊勝,這一些名詞呢,佛是依世間名言假立說的,在現量證空性的時候根本無法現起名言識去安立它。所以呢,非依真實。」這樣。這個就是剛剛在黑板上所說的:在現量證空性的時候呢,全然只有勝義諦,全然只有空性而已,不可能會有名言識顯現的。如果有名言識顯現的話,那同時它會顯現自性有,那表示自性有就存在了,.,那這個不對的。所以呢這個地方,《七十空性論》也有勝義的簡別,就「非依真實」。那「非依真實」就是什麼?就是勝義的簡別呀!也就是說呢:不是以勝義有通達啦,不是以勝義有呢而去安立什麼?不是以勝義有,不是以自性有去安立生住異滅等等啊,並不是啊!

《中觀寶鬘論》云,說﹕「於世俗言有我及我所,這樣。那這個我跟我所當然是指補特伽羅。補特伽羅一定會有我跟我所,而說有名言的我跟我所。那由於薩迦耶見呢,所緣的是名言的我跟我所,而執為什麼呢──自性有的我跟自性有的我所,但是呢,自性有的我跟自性有的我所根本是不存在的。為什麼呢?因為在現量通達補特伽羅我空的時候呢,自性有的我跟自性有的我所皆不存在。所以呢,「此我我所於勝義無。」那勝義無也是個簡別呀!.

《中觀寶鬘論》又云,說:「若種子情器世間只是虛妄幻化所生的,那既然是幻化的,那這個生──幻化而生,怎麼會是諦實呢?所謂的諦實就不是幻化,那既然幻化就絕對不是諦實。所以呢,就《寶鬘論》而講,那這個也是一個諦實,也是一個勝義的簡別呀!所以這個地方有說:『又,』應該是《中觀寶鬘論》裡面所說的。所以《中觀寶鬘論》又云,說:「如是情器世間如幻,於名言中雖現有生滅,然於勝義中,生滅皆非有。」所以呢,「此於經論所破加勝義、諦實、真實者極多,未加彼(勝義、諦實、真實)時亦多加什麼呢──無自性,還有自體、自相…等簡別。」所以呢,這個都是有簡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