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覺功德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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廣論

p477

2026-04-10

p477+3:

若言:「若說實有補特伽羅,不可說與蘊若一若異,則成相違,俱不可說不應正理,故此觀察可於彼轉。」則云無許,已漸有許,亦不可說全無所許,理相等故。

[釋]:若破犢子部所言:「若說實有補特伽羅,且不可說補特伽羅與蘊體若一若異,則成相違,故俱不可說,此不應正理,故此一異之觀察可於彼犢子部破除而轉,絕對可以的,為什麼?就如同我們剛所說的,在我們心識決定〝一〞一定遮除了〝異〞;反之,決定〝異〞一定遮除了〝一〞,絕無第三種--不可說。」同樣的道理,你自許為中觀應成派的話,你也不是用這樣來破犢子部嗎?你破人家犢子部的話,說要不然一,要不然就是異,要不然就是常,要不然是無常,你說都不可說,你也把人家破了。倒回來的話,那我問你,你自許中觀應成派你還不是一樣?所以,汝自許中觀應成派的第三家,則云無許,好,從這個論著來講,那你是不是要有所許?所以已成漸漸有許,即許無所許,故亦不可說全無所許,為什麼呢?因為,〝無許〞即遮〝有許〞,意謂:有遮定有立,故〝無許〞是不是有所承許,因為你要遮除有許啊!所以,你就承許“無許”嘛!這個道理與汝自許為中觀應成派的第三家你在破除犢子部的道理還不是一樣嗎?

p477+5:

若作是言,「云我無財,乞云願施無財之財,我說無許教許無許,二說相等。」此乃未解敵者(即前宗之意),我非總說令許無許。若爾云何,汝云無許由此言語,顯示須許無許,故不能斷自語相違。

[釋]:我們來做解釋:上面,應成本宗就引《入中論》破犢子部,來破自許中觀應成派第三家。他怎麼說呢?第三家就反駁了--若汝自許中觀應成派反難我應成本宗而作是言:「云我無財,乞云願施無財之財--乞丐來要錢,我跟乞丐講說我沒有錢,乞丐說,那你把沒有錢的錢給我。所以說願施無財之財。那我(自許中觀應成派者)說無許而教許無許,這二種說法相等。」這個是自許中觀應成派在反駁應成本宗。我無許,那你教我再許無許,就如同乞丐去要錢,跟乞丐講說我沒有錢,那乞丐說,你把沒有錢的錢給我,這種說法不是一樣嗎?接下來說,此種反難乃是未解敵者即前宗(應成本宗)之意--你這樣反難我,(說明)你根本不瞭解我真正應成成本宗的含義。我應成本宗非總說令許無許,我並不是.。自許中觀應成派者說:若爾,則汝應成宗之意云何--那你是什麼意思呢?應成本宗就回答:以汝自許為中觀應成派者云〝無許〞,你不是講“無許”嗎?由此無許之言語,顯示你是不是必須要承許〝無許〞?因為你講出〝無許〞,“我沒有承許”,那你沒有承許是不是你所承許的呢?所以,即為有所許。故汝自許為中觀應成派者不能斷自語相違。意謂著:從你自許中觀應成派者認為、說出自宗無有任何承許或無所立宗的時候,就已經表示承許「自宗無有任何承許或無所立宗」,這個就是你所承許的啊!這個不是你說的嗎?故,並不是我應成宗叫你承許無許,而是你自宗認為或說出:「自宗無有任何承許或無所立宗」的時候,這個就是你所立的、你所承許的嘛。所以,你不能斷除自語相違的過失,你無法斷除。

p477+7:

若汝此說非中觀宗,則引聖父子等正教成立,而成相違,不可立為月稱師宗。又非所餘佛弟子宗,故汝已出此法之外。若是中觀,尤是月稱宗者,許自無宗則成相違。

[釋]:到前面,第三家是不是已經被破斥了,對不對?若汝第三家於此闡釋所說的皆非中觀應成宗之宗見,如果你都不是的話,則之前汝所引龍樹、聖天聖父子等正教來成立,那不是成為相違嗎?同樣的道理,你也引了月稱論師的《入中論》來證成,然而你又不許你所說的是中觀應成宗,故汝亦不可立為月稱論師之宗。可是,又非所餘中觀自續派、也不是唯識派等佛弟子之宗,故汝之見已超出此佛正法之外而成為外道。若你認為你的觀點是中觀應成宗,尤其是許為月稱論師之宗者,又承許自無宗,則成絕對的相違。其實,消文到這邊我們就要很謹慎了。你看,這個自許中觀應成宗他是不是也引經論,結果引到最後變成外道是不是?也一樣啊,我們在學習佛法,我們也會讀經論呐,是不是讀著成了外道也要很注意哦!

p477-5:

如是意欲解脫有許,云諸建立唯就他立亦不應理。說唯就他許有色等,此縱未許色等是有,然就他立定須受許,故終不能免脫有許。爾時就誰安立之他及能安立之自等,皆須受許。故說唯就他許,於自無宗非但無益,且有違害。

[釋]:如是你第三家意欲解脫(跳脫)有所承許的過失,而云:「因果諸法的建立是唯就他而安立,自身無任何所許。」這個就如同p473+8說「故中觀師一切建立皆唯就他而立」,然依你第三家之見來說亦不應理。雖然你第三家說:「唯就他許而有色等諸法」,這種說法縱未承許色等諸法是有,然就依他安立,汝定須受許「依他安立」,故終不能免脫有所承許。爾時「就誰安立之他」--即此法是由他人來安立的,及能安立之自宗等,雖皆是由他人所成立,然此等亦定須受許。故為了跳脫有所承許而說一切唯就他宗所安立而成立唯就他許,又說:「無所許、無所宗」,此於自無宗非但無益,而且有自語相違的過失。你依他就一定有所許了,不能說沒有所許。

p477-3:

若云﹕「我全未說無有自宗,唯就他許,唯汝自現。」順世外道,尚所不能抵賴現事,汝全抵賴,汝自所說自無所覺,由我聽聞汝乃了知,實為希有。若如是者,何須定說無許等言,隨說何事後抵即足,無過難故。

[釋]:以上是盡破承許無自宗、無所許所產生的過失,假若他宗,即第三家又說﹕我全未說無有自宗,也全未說唯就他許,會有〝無有自宗及唯就他許〞這一切皆是唯汝自己顯現--是你自己說的。應成本宗就回答了:那你也太稀有了。怎麼說呢?順世外道雖然不承許有過去世及未來世,只承許眼前事--尚所不能抵賴現前之事。也就是說,順世外道他眼識所見到的他都不會抵賴,但是汝第三家全部都抵賴掉了。汝第三家自己所承許說,如前面p473+1所說的:「隨依勝義及依名言,雖於名言自宗無所許。若有彼宗,亦須許有能立因及喻就變成自續派,故應成派不論勝義或名言全無自宗。」這個不是你說的嗎?結果自己卻無所覺知,而要由我應成本宗聽聞你所說的,那你第三家才能了知,那你實在是希有難得了。若如你第三家所說為是者,那之前又何須定引龍樹菩薩、月稱論師所著的論著而來說無所許、無所宗的這些話呢?故汝一開始時隨說何事,事後抵賴即足,無任何過難故。

p477-1:

若說應成亦說他立,自宗不許,則亦何須破自續派,樹應成教,信月稱宗。如於自宗不許自續,如是應成亦不可許。

[釋]:若汝第三家說,應成論式亦即說唯他方所立,自宗全不承許,同樣的,亦不承許自續之正因。也就是依他所許你都沒有許,同樣的道理也不承許自續的正因。那既然無自續之正因,則亦何須破自續派呢?你都承認它不存在,你幹嘛去破它呢?這個就我們所說的,在虛空去罵人一樣。汝又不承許自宗,又何須破自續派而來樹立應成教派呢,因為你都無所許嘛!連應成宗的宗見你都不可以承許嘛!對不對?那你既然不承許的話,你何必去破中觀自續派呢?同樣的道理,你何必信月稱論師所執持的中觀應成宗呢?理由:就如同於應成自宗不承許自性所成立的自續正因,如是於自宗應成論式亦不可承許,以自無宗故。因為你都沒有承許嘛。那你自己都沒有承許的話,你也不可能承許他宗啊,這個地方講說,你破立就沒什麼意義了嘛!

所謂的應成派就是依著應成的論式而來破除他宗,既然如是,就必須在自宗承許應成論式才可以,然而你第三家連應成論式於自宗都不承許,那要樹立應成派而破斥自續派的宗見那就沒有什麼意義了,為什麼呢?以有所破必有所立──即是破自續因而成立應成宗。

p478+2:

如就他前可許應成,如是就他所須增上,亦須許自續故。如於自宗不許唯識,唯就他許不可立彼為唯識師,如是自若不能立,以應成理抉擇中義,唯就他立,則亦非是應成派人,亦非自續,顯然自說非中觀師。

[釋]:我們來做解釋:如之前你第三家所說的,唯就他人之前可承許所謂的應成論式,也就是應成論式所作的承許,事實上是依他人所許、依他人所建立的。如是就他有情的根器他無法接受自性空,依他有情根器所須要的增上,你也要安立自性有啊,因此,對某一些所化機的根器差別亦須受許自續之正因故。這樣的話他才叫自續派啊。這個道理就如同於某位補特伽羅自宗不承許唯識,然若云:「唯就他許」不可立彼補特伽羅為唯識師,因為他不承許唯識之見,僅是依他人所許而已。如果這個人不執持唯識見的話,你只能夠依他所許而已,你不能說他是唯識師哦。也就是說,你要承許他是唯識見,他也承許唯識見,所以才說破除依他所許的唯識見嘛!

如是你第三家自宗都無所許,假若不能成立,以應成正理抉擇中觀之義,唯就他立。也就是說,你自己都不承許有中觀應成見的話,那你就唯就他立,就如同上面所說的,你自己都不承許中觀應成見的話,你單單只有依就他立的話,你也不能說你是中觀應成人啊,所以,則汝第三家亦非是中觀應成人。同樣的道理,亦非中觀自續派,因為你也不承許中觀自續派。由此顯然你第三家自己所說的並非是中觀論師。你也不是中觀應成師,你也不是中觀自續師。因為你都沒有所許嘛!所以,你只有學應成派的外表而已。就好像我們現在講幽默話,我們要修行要成佛,所以我們只有學佛坐在椅子上,兩腿一盤這樣而已啊。